蓝雨_郑轩V

热闹寂寥终究都归于红尘

他们管她叫做歌乐女,尽管她永远裹着幽灵一般素白的长袍,头发不加打理散落肩头,单薄而透明,每天早晨的阳光从她身上穿体而过,直接摔在起伏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听得最多的也许是赞美诗;但是她说的最多的是自己的故事。歌乐女,不识字,连圣子的名字也写不全,神父暗暗地对着她叹息也不是一两次了。她知道神父尖酸的叹惋与施舍般的祈祷是送给谁的,可她还是在信徒们深深忏悔时拘手拘脚地跪在一旁,比划着歪斜的十字。
当有人拖着脚步要离去时,她便会急急匆匆地碍住对方,以咏叹般哀婉的语调祈求到:“看在上帝的份上,请您听我说...”
人们往往会停下来听她说,毕竟要怜悯,这是亲爱的圣父谕以众生的。等她故事说完了,人们礼貌地道声愿主保佑你,而体面的绅士们则问她:“您是位舞女么?...美丽的艺术。”
歌乐女往往深深地点头,继而以恳求的口吻说:“先生,我能跳舞..”她便跌跌碰碰地站起来,怀着疯癫似的欣喜表情,手臂抬起来,鞋跟正准备叩下第一个节拍:
然而绅士们转身就走,背影矜傲,气度不凡,搀着文明棍,嗒嗒地昂首阔步走远。他们可忘了刚刚的丑态;活像只穿着晚礼服而不住流涎水的狗。
于是歌乐女又满怀疑惑与失望,重新徘徊在了教堂富丽堂皇的大厅中,仍然招来神父的目光与咒念。

请假

最近忙,很忙,闭关修炼了

想取关的可以取关了

不过还会回来的

放个预告。

我最近好像热爱各种paro啊
王喻。

皇城根子底下也能闹出灵异来,这是王杰希从来没想到的。本来他还在纳闷今天天蓝过头了,也没有什么大事儿,谁想晨起散步回程撞见个熟人。
准确来说也不能算他所知道的熟人。
王杰希沉默了一会儿,问喻文州:“你会骑自行车吗?”
喻文州拢拢属于索克萨尔的长袍指着自己的头发:“我觉得不可行。”
确实不可行,骑着大约摸会导致此人最终与车轮同生共死。于是王杰希问他,说你的魔法棒呢。
你说灭神的诅咒?
喻文州笑眯眯,法杖凭空出现,比他自己还高。“我还能施法,”他说。
王杰希表示称赞:“那你回去吧,一路顺风。”
喻文州说:“好。”遂见有违无神论的黑气弥漫,王杰希被六星光牢罩在正中。
王杰希:……
喻文州:哎呀,技术性失误,不好意思。

黄少天&喻文州。

就是一波吹,没一点cp向。放一起了而已。

黄少天。 @蓝雨_郑轩V

    蓝雨的队服向来蓝色,十个赛季以来大大小小改过几次,这一点从没变过。一水儿的蓝,俱乐部也是蓝色,这就显得有些颜色尤其扎眼,遑论大张旗鼓唱反调的对比色。
    就是黄少天那一头四翘张狂的金黄发,叫人想到骄阳烈日或者金风玉露泫萸枝的秋菊,明亮蓬勃朝意四散,是种很令人着迷的少年气,扔出白手套如递张匀着精致花边的请柬,呲出一口白牙。
    笑起来是真的有虎牙的,典型的猫科动物,如猎豹蛰伏伺机时收紧的肩胛骨,流畅淋漓的腰腹背脊线条。热烈如弗拉门戈鲜红的舞裙,又掺着奇异的冷感,仿佛水生调里最暖的一支男香。
    皮肤不算很白,毕竟本人毫不在意,有时打篮球,还是有些肌肉,绷紧蹬直,显得有力而修长的小腿。平时带个耳钉,黑色,冷漠贵气而傲慢,放在黄少天身上很合适,时不时闪道冷光。黄少天血管里头淌着的是火,流至某处时却忽然骤冷下来,再渐渐回温。何其娈幸丽佞少年郎,扒开皮子一瞧,里头明晃晃一柄冰刃,流烁着耀眼而锋利的寒芒。待到识趣退却时,利刃反一点一点自己消弭,便见一颗熨帖滚烫的心。
    这种人至死都是少年,叫他老去是肯定不舍得的。毕竟终究会有,这时候许多人就要咬牙切齿地开始恨开始咒了,黄少天不。他虽骄傲而冷静,老了便老了,他聒聒噪噪退下来。面上仍神采飞扬,不知究竟是谁彻底地退出。
    成熟的少年意气,就是黄少天了。

喻文州 @纷漓沫

    不过,也别因为这耀眼的像太阳般的人,就忽略了一直坚守在他身边的喻文州啊。
    和黄少天相反的,如果黄少天被看做骄阳亦是其他那些夺目的物什,喻文州当然就没有像这样的光彩。
    他安安静静的,不卑不亢长身卓立,藏着种不注意就会叫人忽略过去的锋芒,掩盖在表面上的柔软中。他时常笑着,或弯着眉眼或勾着嘴角,不论面前有多艰险的荆棘坎坷都只是默然走下去,偶尔笑容做一抹自信。
    平时除了晨跑,偶尔会被黄少天拉着对打篮球,穿着队服T恤,站在三分线外投篮得分,轻跃起的高度和单手投球挥出的弧度被阳光投影于地面,勾出一个逆光的轮廓。
    更多时候还是愿意在场下,或倚着墙或靠坐在椅背上,垂下一段白色的耳机线,放着轻缓的音乐思考战术。会把手里的无论钢笔还是铅笔转出花,时而垂眸沉思,也会忽而像想到什么闪光点的提笔记录下来,眼中都闪烁着光,让人不自觉的为他喜悦。
    退出的时候平平静静,一如以往还活跃在场上的风格一样,最后一次召开新闻发布会,最后一次用最完美的姿态面对记者,将蓝雨,郑重的托付给了后辈们。
    他可以为自己骄傲,因为他走出了职业圈的一条崭新的路,沿途没有鲜花和掌声,也没有支持和疼宠。
    但他走下来了,这才是喻文州。
    全联盟唯一的喻文州。

吹,吹上天

孙哲平买了很多百花缭乱的周边,摆了一屋子,然后拍照发给张佳乐说他姿势太尬了。
张佳乐说你觉得这种审美是我的审美???
孙哲平自觉理亏遂换号。
然后忘记了密码也找不回 还隐居山中
↑这就是双花在五赛季后莫名失联的真相

神经病

人一饿真是什么都写得出来
神经病,请勿殴打我。

喻文州平时作息很规律,但一到周日就陷入昏睡状态,经常一梦到午饭。
今天周日。外边在下雨,窗的轮廓模糊不清。喻文州坐着,还没缓过神,就听一个电话打进来。迷迷糊糊接起一听,王杰希。
“我到G市了,”王杰希说,“你在哪里?”
喻文州对着电话发了半天呆,然后说:“我打算吃早饭。”一边起身去翻找衣物,他还记得今天下午跟王杰希约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长久的沉默,然后王杰希说,现在已经一点了。喻文州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上了闹钟,只是没听见而已。
“还不迟。”
喻文州站在王杰希面前这样说,扬扬手里两张票。王杰希接过瞥了眼,很绝妙的座位。他心情很好,结果电影放到一半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后排有个年轻人,一直叽里呱啦打电话。
王杰希忍无可忍皱眉转身,说:“对不起,我听不见了。”
男的很不客气地对他说:“不关你的事,这是我们的私人谈话。”

不要问我tag,我不知道,恳请黄粉别打我

【双花】P

段子,日常无脑甜。..我舍不得虐啊啊啊他们真好 我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
私设嘴炮流宅家二人组,我流ooc。希望别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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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哲平第一次真人见到张佳乐时他正在闷声不响喝酒,仰头豪迈地对碗吹。酒还没下去一半自个儿先呛到了,忙端庄地放下碗抽纸捂嘴疯狂咳嗽,咳到眼角呛出泪来。
太他妈丢人了。张佳乐迷迷糊糊地,想趴桌上,又嫌脏。就扯起袖子支在桌上撑着头,眼睛半阖不阖,傻笑,像个低龄弱智儿童。孙哲平打心眼里觉得这人好笑,就坐到他对面,边往面里头放醋边问他:“你干什么呢?”
张佳乐冲他打了个嗝。
后来孙哲平回忆起这段的时候就捅捅张佳乐,采访他会不会觉得丢人现眼。张佳乐就问,丢什么人?
孙哲平说:“刚认识你不到两秒你冲我打酒嗝作为回应?”一边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张佳乐,试图使他想起当是时他的蠢样。
我以为你是冲着我桌上的醋来的。张佳乐说,你这种人,怎么看都不会像是当个知心老哥的料,我怎么知道你就是落花狼藉。..孙哲平,还是你觉得自己适合当知心哥哥?他含混不清地说,瘫在沙发上双手举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
孙哲平陷入了思考,半晌说,可能看你比较需要开导,毕竟小毛孩,万一一个冲动..
结果张佳乐突然开始噼里啪啦敲字儿,几秒钟之后举着手机上百度百科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孙哲平:“屁,我比你大,小朋友。”
孙哲平理所当然地说:“我知道啊。”然后张佳乐就又缩回去,也不说话了,就是时不时凉凉地往这边瞥一眼,尽是控诉与哀怨,仿佛惨遭儿女抛弃的一双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张佳乐语)。
孙哲平岿然不动,还问他:“你是怎么把一个眼神演绎出两个人的效果的?”
张佳乐说:“我戏精学院毕业的。谁叫我比你大,人生经历到底要丰富一些啊!”语毕眼尾上挑想抛个媚眼,结果神韵没出来,反像眼皮子抽搐,半拉似水柔情,其余全是凌厉的锋芒锐气,倒是晕了一两点儿叆叇水雾,打哈欠打的。
孙哲平说:“学长好,我低你一届。”
张佳乐一肘子就冲着他肚子去了。
日上三竿,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两人过得没日没夜的,时间也不怎么知道,每天无所事事,也没有作甚么的闲心。张佳乐曾痛心疾首地控诉过这样的生活:“太堕落了,不知道要长几斤!”孙哲平说,别这么讲,照你这样起码得几十斤几十斤地长。张佳乐当即大惊失色,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套衣服。
孙哲平奇,问,你干嘛呢?
张佳乐理直气壮地说:“锻炼啊!”
孙哲平说,你减不下来的,放心。然后抢在张佳乐发作之前说,我认碰见你的时候你就穿的这件。
张佳乐低头看,说是吗?那我没长胖啊,都十年多过去了,还能穿。
孙哲平说:“你懂什么,那只能说明你没长高。”
后来张佳乐打累了,长手长脚扒在孙哲平身上玩手机。孙哲平翻白眼,吐息如老僧入定,超脱而心无波澜。
结果张佳乐兴致冲冲地突然问他:“哎,老孙,孙哲平。我问你个事儿。”他说话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放着光,浸着四月干净水润的笑意,翘唇角,神采飞扬,一如当年少年郎。
孙哲平懒洋洋道:“说。”
于是张佳乐照着手机开始念:“我对于你来说,占据了一个怎样的位置呢?我在你心中占着什么位置?”说完还盯着孙哲平,仿佛在警告他如果不说点儿好听的就马上掐死他。
孙哲平想想,说:“你在刀锋上。”
张佳乐说,那还真是个很配我的位置。
孙哲平补了一句,好位置啊,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了。

一想到百花就巨他妈虐,我不敢写

摸鱼

很不明显的喻黄喻了,我不说你们估计都看不出来
一个小细节,具体可参照前篇拉钩系列。尤其这个人的。 @纷漓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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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见一件怪事。”李教授写道,
“在块不怎么出名的纪念碑面前有个年轻人请我帮他拍张照。
我答应了,这种事儿稀松平常。等我弄清楚了他的相机怎么用,抬头一看,他已经站好了,规规矩矩,笑得如沐春风。我对这种年轻人一向有好感。所以我乐呵呵地举相机准备拍他,结果觉得怎么拍都不协调,画面里总感觉少了个人。我不懂这个,鼓捣了半天,最后只好喊他说,哎,小伙子,你得过去点儿。
他愣一愣,然后又笑了。他很喜欢笑,眼角眉梢都浸着笑意,很温和的一个人。结果就是这样一个年轻人,也不像不讲道理的样子,说伯伯您就这么拍吧。我也不明白,他肯定知道有问题,怎么就不肯挪位置呢?最后我还是给他拍了那张少一个人的照片,石碑上一把细剑剑尖朝下垂,好看倒是挺好看。
等照拍完了,我问他,你这张照片啊,有两个人就好看了。
他又笑了,弯起唇角,说,本来该有两个人的。
他又一直盯着照片看,什么话也没说。但我总觉得他好像要说话,什么话都想说,对着照片温温和和笑着谈心,像对着个人。
最后他叹息了一声。
我看他的时候,他嘴角仍然是上挑的弧度。他说,确实好看。
确实好看啊,他又重复一遍。
当我马上就能从他的笑容里读出别的东西的前一刻,他安安静静接过相机收进包里,说,伯伯,麻烦你了。
我说,哪有。你是个好孩子啊。
他笑而不语。”

装死ahskdjdh

【黑遍全联盟】你是疯子,我是傻子🎵

终于还是没能管住手,写了黑遍。..
这次是很正经的聊天体了,大噶笑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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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声烦:你们挺闲啊!
百花缭乱:没办法,今年不想去旅游了。
夜雨声烦:人呢?人呢?都在游戏????
夜雨声烦:靠,就我一人没法上网游?很过分了啊!!
百花缭乱:你怎么就没法上网游了?
夜雨声烦:回家了,我妈叫我歇会........……………
百花缭乱:玩游戏吗?故事接龙。
夜雨声烦:就两个人?算了,总比单机游戏好。来来来,你开头。
百花缭乱:从前有个小孩他聪明又伶俐,智商爆表,英俊潇洒。理想是成为世界第一的超人,叫张佳乐。
夜雨声烦:你要点脸啊,注意影响
再睡一夏:后来他由于事故影响了智商
百花缭乱:孙哲平,多年不见你就这样对我?打一架吧!!
夜雨声烦:影响了智商之后他还记得自己的理想并为之努力,最后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过上了安稳而快乐的老年生活!
百花缭乱:黄少天我真是谢谢您嘞。
沐雨橙风:这就完啦?再来一个吧。
夜雨声烦:那好,苏妹子你来开头,记得别像张佳乐一样拿自己做主角,那样的话结局可是会很悲惨的。
沐雨橙风:有一天,叶修走在街上,遇到了一个人,长得特别帅。
百花缭乱:那不是周泽楷吗?
一枪穿云:......不止,不是我。
沐雨橙风:是啊,又不是长得帅的就只有周泽楷一个。你们继续啊。
君莫笑:叶修走近一看,果然是周泽楷。
百花缭乱:………………
夜雨声烦:……………我们才刚刚说了不是周泽楷呢,你瞎凑什么热闹
君莫笑:你们继续啊,我就凑个热闹。
海无量:只看见周泽楷很焦急地在身上翻找着,原来他钱包丢了!
风城烟雨:“天哪,实在是太可怜了!”叶修很同情地说,“要不借你个钱包?”
百花缭乱:叶修你是不是傻啊,你借他钱包有什么用,人家当然是丢了钱才着急啊!
君莫笑:又不是我说的,问云秀去。
一枪穿云:周泽楷说,不要钱包。
海无量:下一个谁接?
海无量:哦周泽楷。你这接了不等于没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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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对,没了。本来还有一大堆,但突然丧失了写下去的动力
夜雨声烦:然后叶修说你居然不接我的钱包你这是藐视我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噼里啪啦宇宙无敌超级大爆炸,两人飞升,兴欣轮回群龙无首,冠军毫无悬念地落入蓝雨手中,over。
↑本来我的设想是这样的,后来想想算了,怕被打。

【喻黄喻】拉钩.上

和群里大家讨论了下,兴致大发。..照例段子。
失落那篇,明天争取把第一章写完。..
一个鱼总回忆人生的段子,微喻黄喻。
第一棒,我。
第二棒  @北海有鱼名温言。
第三棒 @纷漓沫
↑他们都发刀子,就我是糖。弄不了链接,将就着看吧。..好像就我的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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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不发黄的照片,清清楚楚,边角锋利,不像份合格的怀旧用物什。还包裹着塑膜,平整光滑没有半点划痕,倒是崭崭新新刚冲洗出来的一般。
    内容反而没什么特别,看起来仿佛是一个甚么团队,服装一水儿的蓝,靛蓝天蓝,仿佛高中校服。这样就显得其他颜色格外显眼,遑论大唱反调的对比色。一个动作夸张的年轻人,挤在最前头,明黄色乱翘的发丝,笑起来眼里都闪着光,呲出一口白牙。还带着一边的耳钉,深蓝色,小而精致,灯光一打立马瞧见里头一个黑色的甚么标志,像个水滴。真真低调奢华,还隐隐瞟见金色细丝。
    李在久拿着照片忍不住翻来覆去地看:“老师?老师?这是什么?”他拿着照片向喻文州示意,平滑的照片面在白晃晃的室灯下反射出转瞬而过的刺目白光。喻文州朝这边看了看,很温柔地笑笑:你有时间听故事吗?
    李在久怯怯地,又还是点头。一看就有故事的照片,谁不想听!他这个年纪,实在不是能够憋住好奇心的时候。
    喻文州绕过杂物堆走过来,搬来两张椅子:“听故事要坐下听才好。”又找来茶包扔进水里,说,本来应该喝咖啡的,这里没有,小孩子喝也不好,将就一下吧。
    李在久困惑不解,喻老师的心情看起来很好。但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俗套、狗血而短得异常的故事,让他如坠云雾,头脑不清,发飘。
    喻文州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以前,是个电竞选手。
    “说白了,也就是打游戏。那时我只比你们大几岁,学习学得很茫然,自暴自弃,然后就疯狂地迷上了一款网游。
    “叫‘荣耀’。现在已经停服了。
    “可是以前,它火得很。我打着打着,就很向往职业联赛。我爱上了这个游戏。不知道怎么,我就进了俱乐部,遇见了一群很好的人,真的成为了职业选手。”
    “当然,也放弃了学业。你不要学我啊。
    “这个人叫黄少天。”喻文州倾过身来点了点李在久手里的照片,李在久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修长而有力,明显用心保养过。“是整个队伍里最耀眼最骄傲的人。他当然有这种资本。”
    “那时候,他是队伍的未来,是一群毛头小鬼里面最亮的星子。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下一任队长,他自己也很傻气地作出担忧的样子,问别人:‘蓝雨前两任队长都是术士啊,变成剑客怎么办呢?’
    “蓝雨是我们的战队,术士和剑客都是职业名。
    “结果,最后是我当了队长。少天拉不下面子,单方面跟我闹了好几个星期,最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悄无声息地和好了,还要和我们拉钩,说是有了共同的秘密,谁都不准说出去。
    “是不是很幼稚?我也觉得他幼稚,小孩子气。现在一想,其实我当时也憋着气的,渐渐不知怎么就没了。
    “我们的队伍,吵吵闹闹,就这样一天天好起来,可以自己飞了。
    “忘了说,少天他话特别多。我们都嫌他吵。
    “后来,职业联赛第六赛季,我们进入联盟的第二年,蓝雨夺冠。
    “这张照片就是那个时候拍的。我们都高兴疯了,少天尤其,整个晚上跟丢了魂一样。
    “那是我们的梦做得最美的一个赛季。我现在还记得,那年夏天,一群小伙子叽叽喳喳,脸上的都是光啊。
    “那之后,我们没再得过冠军。
    “直到我退役,这件事还是一个遗憾。冠军,谁都不嫌多。我们太想再过一次那年夏天了。
    “后来也就没什么联系了。”
    故事戛然而止,有个意难平的结局。喻文州依旧神色平和,眉眼间润着笑意,仿佛他话间遗憾的那个人是毫不相关的甲乙丙丁。李在久再次看了看照片,金发少年的确骄傲而张扬,是少年模样。只是他总觉老师的故事结束得仓皇且慌张,好像一个强行拼凑上去的安好结局。
    喻文州抿尽了最后一口凉茶。
    “故事听完了,来干活吧。”他端走了两人的杯子,“照片记得放回原处。”
    李在久应了一声,小心把照片重又夹进厚重的教案。
    他还是没能忍住,回家查了“少天”的百度百科。百度百科给出的是一个叫“黄少天”的电竞选手,蓝雨前副队长,“夜雨声烦”的第一任操作者。..
    “蓝雨前队长喻文州的爱人。”
    “退役四年后死于意外。”
    李在久蓦地站起来,噔噔噔跑去给喻老师打电话。直到电话接通才后知后觉想起,为什么要打呢?
    “喂?”喻文州在电话那头说,“请问是哪位?”
    李在久自报家门,结结巴巴地对喻文州如此这般一说。不料等他说完,喻文州饱含歉疚的声音传来:“在久,对不起,老师本来不想让小孩子知道这些的..”
    “谢谢老师关心......对不起。”李在久闷闷地说。
    为什么你能在明知伤感现实的同时编出拙劣的故事,用圆满的结局来保护小朋友?为什么你能笑着回忆当年种种一切,仿佛真正的故事叙述者一般一点点掀开亘在心中的伤疤?你在能平静地将这个故事娓娓道来之前,也曾哭泣和绝望过吗?
    你是真的不在意了吗。
    你可能会真的不在意吗。
    李在久说不上来此刻的心情,他才十岁。
    之后再见到喻老师,喻老师会很活泼地对他眨一眨眼,像是在说: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了,拉钩,不要说出去啊。
——————
什么东西,没眼看。..实在太乱了,改天修一修。
李在久=随便弄的一个姓氏+欲买桂花同【载酒】。
@纷漓沫  @北海有鱼名温言。 你俩记得接啊。..